前 言
是與不是之間是傳統的禁忌,而這恰恰是“新繪畫”的精神樂園——來自遠處,去向深處,偉大的想像之所以能成其為偉大,是因為在想像的直覺與歷史的意義之間隱藏著二律背反的矛盾,以想像來折射意義既是藝術價值規定的放鬆,同時更是藝術創造的難度。
——謹以此獻給中國新繪畫 《藝術當代》雜誌社 2007年12月13日